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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內褲事變 2

  窄巷、空氣濕潤、吳邪、王盟。吳邪腦裡閃過狹路相逢這句話,心底也知道這句話不太適合形容他和王盟的狀況,但在王盟急匆匆出現在巷口另一頭的那秒起,吳邪就有想逃跑的衝動。   「老闆!王老闆來找那個張老闆,一開口就說要借內褲摸摸!」   杭州某小巷,王盟氣喘吁吁,臉上驚恐活像目睹凶殺案一樣。幾位阿姨(年紀較大者吳邪自動稱阿姨)從吳邪與王盟身旁走過,一面碎聲細笑。   吳邪這個人有點重面子,再加上這幾年他在這這一帶也有些人脈,自是禁不得人側目竊笑,雖然聽到王胖子的名字和內褲搭起來心裡發冷,但這關頭也忍不住對王盟火起來。   做生意的重的是名聲和形象,做商人重要的便是面子和裡子都得顧足。王盟這下可是讓他難抬頭做人了!   「你給說小聲點,大馬路上的別把內褲掛在嘴邊!」   王盟被吼了一氣,皺起眉頭就做出委屈模樣,嘴上支吾:「誰願意大白天的,在這種人來人往小巷裡頭把內褲掛嘴邊呢。老闆你也知道的,我王盟是萬不願被人誤會啊。」   「你不樂意我就樂意了!」   王盟一時間也被堵的說不出話,也只好把悶氣往肚裡吞。吳邪知道王盟委屈,但怎麼也拉不下臉,又想到王盟剛剛說的那些話──有關於胖子,還有那件他想丟很久的內褲。   他心裡已經猜到七八分,但作為一個人,難免都會有些逃避心態,尤其是當事情和自己生命交關,自是忍不住想一一確認過。要這事真如他所想那樣,而胖子又在張起靈嚴刑逼供下招認,那他這輩子可真是毀了。   他可是不會忘記張起靈那長到讓人覺得好看的手指曾經幹過什麼好事。老調重彈,他被張起靈就過好幾次,也看過好幾次張起靈怎麼用那手指傷人(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那些對象)。   只要一想到張起靈或許這次會將手指或是西冷印社收藏的古董刀架在他身上,吳邪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王盟,你給我仔細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盟自是受到不小驚嚇,自從張起靈來到西冷印社,王盟從沒見到張起靈發火的樣子,能看見的只有發呆、發呆、還是發呆。今天他明顯感到張起靈的煩躁,一想起那面無表情的端正臉孔上散發出冷意,他就感到害怕。   「就那王老闆呢,家裡的媳婦生不出子兒來,說什麼道上有個麒麟褲襠,摸了包生子,還說摸幾次就生幾次,他正打算脫張老闆的內褲,然後把所有內褲帶回北京呢。」   「這個死胖子!我最好他娘的有說過這麼離譜的話!那……那個張老闆呢?」   「張老闆本來要走,卻被攔下來,現在正在店裡和王老闆說話呢,老、老闆啊,那裡頭氣氛很差,要不要我叫──」   「叫什麼叫!一件內褲犯得著叫公安來嗎!」   「要是一般狀況,是得叫公安來的啊!您不看看最近那麼多竊衣狂──」   吳邪比了個手勢打斷王盟的話,接著用手指揉著太陽穴,忽地覺得有些疲累。   「王盟。」吳邪壓低音量,一把揪住王盟的耳朵,「有句話我一定要教你,有聽過什麼叫做『家醜不可外揚』嗎!他娘的!一件內褲你就要找公安來了,是不是下次就要找黨書記啦!」   王盟被吼的耳朵痛,忍不住揉揉耳朵說:「這些我自己當然有分寸,老闆您可別小瞧我王盟了!」   他並不是小瞧王盟,而是根本就瞧不起王盟的思考線路了。   「……得了,我沒時間跟你扯皮。」吳邪一把將添購的食物推到王盟手上,又交了一串鑰匙,「你不用回店面了,去把這些東西放回我家,然後鑰匙就給我放在門縫,別讓其他人進去了。」   「那您呢?」   吳邪吞吞口水,眼睛一瞇,「我回店裡看看。」   他娘的、他娘的,夜路走多總有一天會遇到鬼就是這種情形。吳邪一面走一面埋怨起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愈想愈害怕,卻又不得不裝作堅強的往前走。身後王盟那佩服自己的視線射在背脊上,讓他不得不跨大腳步。   想他西冷印社吳邪,下三門吳家第三代,道上還得尊他一聲小三爺,要是因為怕了張起靈就邊走邊抖,豈不窩囊!   就算是張起靈有可能是上三門張家後人,他也不能怕!至少他倆的身家背景都還站在同一水平。   回店舖的路途不遠,吳邪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離死亡更接近了一些,沿途隔壁大嬸對他的調笑,還有隔壁大叔找他下棋,他一句也沒聽進去,只覺得腦子和耳朵都嗡嗡作響,活像養了上千隻小黑蝇。   就連他最討厭的隔壁靠父親吃穿的年輕古董商詢問王盟是否下班,他今天也沒那心思生氣反駁。   他站在西冷印社前,吞吞口水,接著一把推門。   眼前那景象十分難以言喻。   張起靈一臉淡定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王胖子。胖子表情僵硬,一雙手握拳捏在腰邊卻不敢發。   吳邪就這樣站在這兩人的前方,接著看到張起靈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了那件,他處心積慮想要消滅掉的小雞內褲。   狗日的,他就知道這條內褲還在!那麼多年,他沒想到張起靈可以把一件內褲藏了那麼多年!   「你要就拿去吧。」張起靈冷淡一句,接著手起內褲落。就見那小雞內褲自空中以不自然弧線劃過,穩穩掉到胖子的懷中。   胖子原本緊繃的神情,一下子鬆懈了下來,就像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惠,就連下斗倒到明器的時候,吳邪也沒見胖子露出這表情。   「小哥!我和我媳婦,都向你致上最高敬意!」胖子行了個軍禮,接著說:「要是真有個小胖娃子,我們一定會讓他認您做乾爹!」   靠!這是演哪齣!   吳邪壓下震驚,急忙開口:「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胖子鄙視的望著吳邪,「這不是天真同志嗎,就像你說的,我要的不就是這內褲嗎,要不是你在電話裡對我──」   「停停停停!」吳邪趕忙打斷胖子的話,畏畏顫顫望了張起靈一眼,見對方毫無反應才小聲說道:「你這樣大陣仗過來,是想要我被小哥扭斷頸子嗎!」   「這我可管不著,消息是從哪來,我就往那兒找去。現在找到了我要的東西,自然得走。」   「你他娘的真不夠義氣,捅了那麼大的婁子,現在想要一走了之!說什麼那件內褲生幾次就摸幾次,我什麼時候說了那麼離譜的話!」   「去你的,我也沒說這種鬼話,你聽誰說的!」胖子一把推開吳邪,並把小雞內褲摺疊整齊放進了隨身包,「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看小哥非常生氣,這比你上次強迫他留在杭州那次還要可怕。」   胖子沉痛的在吳邪肩上拍了兩下,「天蕭蕭兮,內褲寒,天真一去兮不復還!」   「去你的!你才不復還!」   胖子仗著自己體格較吳邪壯一些,一把將吳邪往張起靈方向推過,就怕張起靈一下改變心意,又想把內褲要回,他可沒有那心臟和膽子繼續和張起靈纏鬥下去。   吳邪一時閃避不急,一把就被胖子推的老遠,差點撞上坐在古董椅上的張起靈,幸好他右手一把捉住桌子,才沒摔的難看。   胖子這傢伙,雖然胖歸胖,動作倒是挺俐索的,吳邪有些分神的看著店舖大門再度被關上。   忽然一雙手從他身後伸過,就算不去看那根本已經變成張起靈招牌標誌的指頭,吳邪也可以知道這雙手的主人到底是誰。   如今身處在西冷印社這小空間裡頭的,也就只有吳邪自己和張起靈兩個人而已。   「沒事?」張起靈冷冷一句,倒也不是生氣的那種冷,只是張起靈本身就是個說話沒什麼起伏的人,所以聽在耳裡總是讓人感到一陣不快或是涼意。   吳邪作賊心虛,畢竟把這個奇怪消息放出去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要除去那一直以來存在於他和張起靈的床第之間(或者正確的說是同居生活)的眼中釘、肉中刺罷了。   正是因為如此,張起靈這番關心,聽在吳邪耳裡反而覺得刺耳,甚至冒汗。他拉著張起靈的手站穩,轉了個方向,卻不敢抬頭看張起靈,總覺得這一看他可能非死即傷。(這兩個似乎是同樣選項)   「謝、謝謝。」   張起靈又坐回古董椅,吳邪平時老愛看張起靈的坐姿,總覺得張起靈坐在古董椅上顯得很有韻味,今天他可沒有這個閒情逸致去欣賞,只想到那包覆在牛仔褲裡交叉併攏的雙腿,下一秒很有可能就會壓在自己的肩膀上。   接著『喀嚓』一聲,他不敢再想。   這時候還是只能先道歉,吳邪雖然是這樣打算,但身為一個男人,他偶爾也會在一些奇怪的小細節上拉不下臉。平常雖然都是他讓著張起靈為多,但倒也沒有一次真正脫口說出『抱歉』二字。   要是今天把這情況換到了胖子和胖嫂身上,吳邪可以肯定,胖子一定是立馬下跪道歉,哪管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再說胖嫂下手兇殘,加上胖子把胖嫂疼入心,那噁心勁連潘子也都直喊受不了,所以只要稍微一推測就可以知道──   他又神遊了。   「吳邪,你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張起靈一手撐著臉頰,看起來有些懶散。「你……不用怕。」   他還能不用怕嗎!要是眼前站了個人間凶器,那個人還能坐懷不亂,那他吳邪還真是要親眼見一見這號大人物。   「小、小哥,你要相、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張起靈只是站起來,接著走到吳邪身旁,用手指搭在吳邪肩膀上,正想發話,吳邪卻早他一步說:   「小哥,你可悠著點,我們吳家你也知道,就我一個男的,要是斷了子嗣──」   話才剛說出口,吳邪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說什麼斷了子嗣,要是仔細一想,他喜歡上張起靈之後,早就應該斷了有胖娃子這想念,還真是蠢到家。這件是誰都沒提,當然是因為心理清楚明白,真的講出來可就真是該死到家了。   「……吳邪,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那麼討厭那件內褲。」   張起靈問的很認真,這種沒有神經的問法,倒讓吳邪稍稍鬆了口氣。   「我──」吳邪想要解釋,卻又覺得解釋起來,他的理由顯得小家子氣。吞吞吐吐半天,字不成字、句不成句。   「算了。」張起靈搖頭,「我是不知道你從哪裡打聽到這個消息,也不想問。你對胖子推心置腹,這件事我本來就清楚。」   「小、小哥?」   吳邪很難得可以聽到張起靈那樣說話。   「胖子說的對,我永遠沒辦法理解,想要一個小孩是怎樣的感覺。」      吳邪沒料到話題會往這個方向前進,一下子整個人也傻住,猛地抬頭看向張起靈,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哀傷。   「小胖娃子什麼的,我才不需要,最多──最多就和胖子那裡借來玩耍吧,現在也不興生子這套啊。」   「……」   見張起靈還是不答話,吳邪一下緊張,又說:「我、我沒想過小哥你會介意這種事。」   他並不是不知道張起靈其實心思細密,只是,話題突然變成這樣,真的是他沒有料到的結果。   張起靈搖頭,「為了小孩,他寧願來這裡和我要內褲……吳邪,我想你也是一樣的。」   「說什麼啊!那都是我胡謅的,胖子是胖子,我是我,你怎麼可以把我和胖子混為一談。」   吳邪開始搞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原本是以著從容就義的心態回來,現在情況一下變成這樣,他反倒是摸不清頭緒。   張起靈拍拍吳邪,搖頭勸他不要說下,自己卻道:   「那些都不重要。吳邪,你只要告訴我,為什麼你會知道那件內褲真正的秘密。」張起靈一臉正經。   「祕、秘密?」   「那件內褲,的確是有生子的功能……我一直以為自己瞞的很好。」張起靈沒有說過那麼多話過,忽地喉嚨一乾就這樣狠狠咳了起來。   吳邪平常就照顧慣了,趕忙衝到內房裡頭倒了杯水,恭敬地給了張起靈。   「那件內褲我之所以不丟,就是怕不知情的人撿到會釀成大禍。」張起靈喝了口水,接著淡淡一笑(吳邪不敢確定,只能憑著多年來相處的經驗以及個人第六感來判斷這表情)。「吳邪,我說過,我自己的事為什麼要告訴你,也和你說過不要蹚這渾水……還記得嗎?」   吳邪沒想過在一切的事件結束之後,他還能看到張起靈這樣表情。就像是一個人在謎題之中,他保衛著答案,然後永遠在那裡頭出不來。   張起靈身上的謎太多了。即使他們曾經約定過,不要有所隱瞞,但張起靈這個個性他非常了解,要叫他把所有一切吐實,那是非常困難的事。   但吳邪沒想過,就連那件內褲,也有所謂的秘密。他有點懷疑,是不是張起靈存心要欺騙,但轉念一想,發生在張起靈身上的怪事如此的多,一件內褲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了。   「小哥,你不要騙我,那件內褲真有那麼可怕?」   張起靈搖頭,「很多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這件內褲,若是長期穿著,就算是男人……也有懷孕的可能性在。」   吳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了看張起靈,接著又把眼神放到了門口,就這樣來來回回幾趟,他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嘴唇在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起靈拍拍吳邪的手,「要是女性摸過,的確是會生男沒錯……男性的話,長期貼身保留,也會有懷孕的狀況出現。」   「所以你才死也不肯丟那件內褲。」   張起靈點頭,苦笑:「只有我這樣體質的人……配上這樣的小雞內褲才會有這樣的能力。」   張起靈、小雞內褲、胖娃子、幸福家庭生活(不!就算只有他和張起靈也很幸福!)──一瞬間各種幻想畫面湧入吳邪的腦中,他幾乎是樂不可支,然後他忽然想到,剛剛胖子那驕傲的表情。   那件內褲在胖子手上!   狗日的!   吳邪內心忍不住興起了殺意。   「小、小哥,既然你、你那麼捨不得那件內褲,我現在就去向胖子討回來──對,然後回來之後你可別忘記貼身攜帶,這東西若真那麼邪門,我們就害自己就好了,別、別害到別人。」   吳邪使勁全力,才能將自己的面部表情維持在一派正經,並壓制住那隨時都要微笑的嘴角,他看了看張起靈,接著一把握住張起靈的手說:「小哥,有些事情早點說的好啊。」   還不等張起靈回答,吳邪的心中充滿了憤慨,立馬奪門而出。 後記: 去年的文章,有錯字請跳過。(苦笑) 下一篇就會完結了!如果有喜歡的話,請大家按個拍手鼓勵一下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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