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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家

   穿過幾個小巷,來到沒什麼人的地方時,通常吳邪會抓起張起靈的手,重重握著。到後來幾天,也不知道是誰抓誰,總之,在那幾條巷後,他們已經有了默契。

  「我從小就住這兒,有些什麼我都清楚,街角那女娃,我還看過她尿褲子呢。」那路上就在聊一些無聊,沒什麼特別的東西。

  大多是吳邪小時發生的事,還有這裡街坊鄰居所發生的事。有時他會考考張起靈,看張起靈還記不記得他所說的。而張起靈,沒有一次答錯。

  很多時候,張起靈反而記得比他清楚。那些故事是怎麼發生的,而他說故事時又用怎樣陳述方式,張起靈全沒忘記。大概是在乎,這樣想吳邪便忍不住飄飄然起來。

  「你覺得住這裡怎麼樣?」

  「很好。」

  「我也這麼覺得。」

  「……」

  「如果這裡可以變成你的家,那就更好。」

  吳邪知道張起靈不知道該麼回這句話,他也不是想要讓對方困擾,於是又把話題扯開。

  在心理反覆思量幾次,吳邪這才覺得害臊。

  就說談了戀愛,連豬也可以變成文人。他老在講些不切實際,太過浪漫的話。

  真不是個男人。

  他一股勁往前,然後被張起靈拉下,他回頭。

  張起靈冷著一張臉,眼神卻是難過,薄情嘴唇張開,淡淡說道:

  「我也這麼希望。」

  吳邪感動到想哭,甚至覺得鼻子酸了起來,再這樣下去他就真要哭了。那挺糟糕的,在張起靈面前哭,實在是很難說服他的自尊。

  「吳邪?」

  「沒事。」

  吳邪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只要有張起靈的回答,就目前狀況而言,這就夠了。他得要思索其他事,例如筆記還沒寫完,還有巴乃之行的安排。

  那不應該是個太過嚴肅的旅程,那會把張起靈的情緒逼到緊繃,所以他打算慢慢來、緩緩辦。

  他靠著張起靈的肩膀,說實話那有點熱,但張起靈沒推開他,他也樂得這樣貼著。太陽發悶,曬的手臂很燙,吳邪用手指點了點張起靈的外套。

  「我有時真佩服你,不管是什麼時候都可以穿著外套,黑色挺吸熱的。」

  「習慣了。」

  吳邪想,大概人帥就是不太一樣。連耐熱度都硬生生比人大上一倍,走在這樣太陽之下,張起靈眉也不皺、汗也不出(或許是出了也看不到)。他後背濕了一片,抱怨著上天怎麼不也給他一點這樣福利。

  一樣都是男的,和張起靈一比就遜色很多。

  「會中暑的吧。」

  「中暑?」

  「是啊。」

  張起靈搖頭。

  吳邪哼了一聲,這又想起他常看到張起靈搖頭的模樣。什麼話也不說,就直搖頭,剛開始還有些覺得瞧不起人,好像別人都不懂心事一樣。最近也開始知道,那只是怕麻煩,而且那麻煩並不是源自張起靈自己,而是怕其他人一起進入麻煩之中。

  如果不說,就不會有人探究,那麼張起靈也可以一個人走的瀟灑。

  他很懷疑,這世界真的會有東西可以讓張起靈有所留念嗎?當張起靈睡著的時候,他常偷跑到張起靈身邊,想起這個問題,總是給予否定答案。

  散步的路不長,夏天花草映在張起靈眼內,吳邪發現有些神采,從眉頭角度可以知道,張起靈的心情。然後,他原本因為悶熱而感到不耐煩的內心,也一起愉快起來。

  回去的時候,他和張起靈接吻。這是來杭州後的第一次,但不陌生。

  吳邪試著用舌尖舔舔張起靈乾燥的嘴唇,感受到對方有些僵硬後,他又退了回去。

  他從來沒有用舌頭舔過別人,這是第一次,感覺有點奇怪。張起靈嘴唇沒什麼味道,只覺得有些粗糙,很快就被他舌尖口水弄的濕潤。

  吳邪回過頭,看到張起靈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有那麼髒嗎?他吞吞口水。

  吳邪一路沉默,突然想起,若按照目前所得知的推斷,眼前的悶油瓶早就已經是個四十多歲的人了(或許還更多),大概是保守派,從來沒有這種接吻經驗,會做這種反應倒是正常。

  這麼一想,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神氣起來。至少在接吻方面,他有贏過張起靈一點。

  回到房間,吳邪把溼透的衣服換下,開口說:

  「小哥,我們來玩個遊戲。不用說話,只要點頭和搖頭這樣就行了。」

  張起靈沒有作聲,吳邪就當答應,然後把張起靈壓在床上,自己則是坐在椅子,兩兩對望。張起靈把那穿在外頭的黑外套脫下,放在床邊,穿在裡頭的白色短T,胸前開了個大口子,看起來很散熱。

  吳邪注意到從那口子裡透出的皮膚,上頭有著淡淡的麒麟輪廓。

  大概是太熱了。看到張起靈的身體,還是有那麼一兩樣像人的地方,他就鬆了口氣。

  「小哥,我問你答,這樣可以吧?」

  張起靈點頭。

  「你喜歡這裡嗎?」

  張起靈點頭。

  「那這裡就是你的家,送給你,這樣好不好?」

  「……吳──」

  「小哥,這遊戲只能搖頭或點頭。」

  語言太過曖昧,很多時候,只要單純的答案就行了。說的太多,他不愛聽,只想一探究竟。是或不是,僅只如此而已。

  吳邪知道,不是所有的問題,都只有這兩種極端的答案。他只是在逼張起靈做一個選擇,好滿足他的好奇心。

  張起靈停了很久,最後搖頭。

  「送一個家,附帶贈送一個我,這樣可以嗎?」

  張起靈搖頭。

  「就不能留下來嗎?」

  張起靈搖頭。

  「你想留下嗎?」

  過了很久,張起靈才終於點頭。吳邪有些樂,但那樂並沒有維持很久,因為張起靈大多給他的是否定答案。

  想法和實際的作法,常常不會統一。人生還是有所取捨,而張起靈已經在心裡所了取捨,吳邪知道,他是被捨去的那一個。

  如果可以放著不管,那就輕鬆多了。雖然是這樣想,卻無法放下心,只是心心念念,本來以為是心繫那個解不開的謎,最後是連謎中人也一起牽懸而入。

  「小哥,你喜歡我叫你張起靈嗎?」

  張起靈點頭。

  吳邪用手指碰碰張起靈的掌心,很快就被握住,「張起靈,你喜歡我嗎?」

  張起靈沒有點頭或是搖頭,只是低著頭,看著手。吳邪反過來握住那手指,然後張起靈也依樣畫葫蘆的做,然後把他的手指靠在臉頰。

  悶油瓶的溫度。

  「吳邪,謝謝你。」

  「別想一句謝謝就打發我。」

  吳邪看到張起靈湊了上來,他來不及反應,那是很笨拙的吻。吳邪用手指拱著張起靈的嘴唇,看到薄嘴唇張開,他又湊了上去。

  「這些,都是給你的。」張起靈這樣說。

  吳邪記得自己好像哭了,並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忍不住就從眼角流下淚水,一滴一滴的。

  他還是搞不清楚張起靈的想法,但他已經不想搞懂了。

  這樣就好。












  -家-










  後記:

  於是故事愈來愈長。

  處於一種如何在同人與原著拿捏平衡的初心者狀態。

  如果可以一直和原著沒什麼關係的話,就輕鬆多了。但我也知道,那怎麼可能。

  有沒有特別想看什麼呢?

  雖然是這樣問,但也只是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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