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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戲】長相守(五)

  恨,因為有愛所以有恨…   那…有了恨是代表愛嗎?   僧者鳳目斂過一絲微波,然後,帶著不自覺地惱怒。「好友無話可說?」   語調輕揚,有些失望、有些難掩地怒意滿盛。   青年依舊什麼話也不說,只是折了段柳,靜凝了僧者半晌,粗實的大掌伸了出去,讓細柳落入僧者的手中。   他接住了,緊緊地,握了住。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要回去了嗎?我送你一程…」   青年站在雨裡,看在僧者的眼裡,刻在心底。   雨,是不是打進了眼?要不…怎麼水藍會晃漾成一片?   「不必了…好友不必送了…」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青年看著僧者的背影,在雨中,或許他應該上前擁抱…   這樣,真的可行嗎?   「梵天!」   「好友還有什麼事嗎?」   是四步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可是沒人向前,只互視著,剎那,好似那剎那可化為永恆、不滅。   「讓我看著你,再半晌就好,只求你…別離開。」   或許雨下的太狂,打在他們的臉上,極似橫淌的淚。眼,模糊的…什麼都模糊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兩人臉上的笑靨,與最後的──   『再見』。   2002/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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